斯有点唏嘘地说道。
“老朋友?”叶祖惜有点疑惑。
毕竟布鲁斯很早就离开魔界了,按理来说他应该没多少认识的熟魔才对。
布鲁斯转头看向前面卢米娜的样子:“没想到还能再见面啊,卢米娜,就和曾经道别时候一样,你还是这么狼狈。”
卢米娜看着布鲁斯,空洞的眼神再度动摇了,甚至比之前面对阿隆时更甚,流露出了明显的情绪痕迹。
“布鲁斯安!”卢米娜喊出了那个名字。
“这个称呼可真是,很久以前的事情了。”布鲁斯耸耸肩。
卢米娜深呼吸着平复情绪:“原来如此,难怪我复活后在魔界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你。你甚至抛弃了魔族的身份,去到人类的世界生活了吗?!”
“我也很惊讶啊,卢米娜。明明我当初应该已经彻底算死你的全部了,没想到你还是活过来了。不过也无所谓,虽然你复活了,但还好我跑得快。”布鲁斯笑道。
叶祖惜听着两者的对话,顿时明白了什么。
第四代魔王!
和布鲁斯一同在魔族的过去中,双王并立的另一位第四代魔王!
就是眼前这位吗?!
叶祖惜意识到了之后,顿时又是有点蛋疼。
虽然他回顾之下感觉自己的实力提升速度挺“主角”的,但是遇到的敌手怎么一个比一个离谱。
眼前这位追溯源头是在魔界几千年前就称王称霸的魔王,一度逼得布鲁斯这位魔王只能吃黑面包度日的角色!
他啥时候能稍微对付一些同水平的对手?
“王座。”对于布鲁斯的疑惑,卢米娜只是简单地给出了答案。
“原来如此,藏在王座上吗?呵,这倒是真的厉害,王座中那位深藏的意志会允许你一同寄宿在王座上吗?”
布鲁斯却是道出了另一个对于魔族而言震撼的隐秘。
王座中深藏的意志。
卢米娜沉默着没有说话。
“还是说,你已经成为了它的一部分,只是替它行动的附属傀儡了呢?卢米娜?”布鲁斯带着一丝轻笑,但是语气却是沉重而严肃。
沉默,还是沉默。
但是答案,似乎也已经在沉默中显露。
“真是可悲啊,说来你可能不信,其实虽然一度被你逼得很惨,但我确实是喜欢过你一段时间的。”布鲁斯抬起手中被他命名为“鲜花”的枪械,对准了卢米娜的头部。
“毕竟你也是和我一样的可怜人,甚至你比我看透得更早。即使知道命运如此,你也曾坚持,打算在它降临前做到自己的最好。可惜,我不能让它得逞。”布鲁斯道。
“第一魔王是魔族的传奇,是魔族的骄傲,但,也是魔族最大的失败。
“你真的觉得那个东西,还算是‘魔族’吗?还是说,你觉得它认为自己是吗?”
卢米娜张了张嘴,然后轻轻摇头:“已经太迟了。”
“是啊,太迟了,所以我觉得我也该稍微做些什么了,至少,要把现在这个你给击毙掉。”布鲁斯用轻松的语气说道。
叶祖惜感受到了两者之间纠缠的氛围。
显然,二者的关系,并不像是布鲁斯那晚随口略过的厮杀关系那么简单。
布鲁斯此时来到大都,站在这里,想必有很大程度,就是为了眼前这个叫做“卢米娜”的魔族。
卢米娜突然抬起手,混乱球体迅速汇聚。
但布鲁斯的枪更快一步。
砰!
子弹直接命中了卢米娜的眉心。
她的头向后仰去,紧跟着整个身体都无力地倒在地上。
一枪。
死了吗?
叶祖惜注视着卢米娜,还有些鸣响的耳朵注意倾听。
然后他瞳孔一缩。
旋律……变了!
原本时而响彻杂音,旋律断断续续,透露着空灵与悲意的,属于卢米娜的旋律消失了。然后另一种旋律从那具身体上传出。
低沉,神圣,夹杂着无数人声的低吟。
恢弘,大气,这一刻恍若世界的中心。
“卢米娜”身体飘起,然后双足重新立于地上,身体站直。
它的眼睛缓缓睁开。
淡紫色的双眸,空虚,带着一丝疲惫的慵懒,目空一切。
叶祖惜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。
与它对峙,好似面对的是整个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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