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卧室接电话,但是他被运动鞋绊倒了,扑倒在水里摔了个狗吃屎。他慢慢爬过去用水壶接着不断漏出的水,努力把电话接起来。是楼下的房东打来的。
“你是说水都渗到你家去了?哦,天!是我的该死的水十十床十漏水了……我不想要水十十床十的……好吧……好吧……”
他挂上电话,趴在地上,伸出一个手指堵住水十十床十的眼。泄漏停止了,但只要把指头十抽十出来就会继续漏。他站起来提起接水的水壶,把里面的水全部倒到十床十上,眼睛里充满了怒火。
穆德到了办公室。刚到办公桌旁边,就看到房东的赔偿支票已经摆在他的桌上了。他把支票签了。史卡丽走了进来。
没等史卡丽开口,穆德立刻说:“我知道我没来开会。”
“不是没来开会,是来得非常非常迟。还没开完呢。”
“那你在这儿干吗?”穆德问。
“会开得太久了,中途休息一下,我就来看看你在不在。你怎么了?”
“我经历了一辈子最烂的一天。我起来以后发现我的水十十床十漏水了,满屋子都是。闹钟进水废了,手机也废了。我的房东给我个赔偿支票让我签。不过,我还得上银行一下。”
“穆德,你什么时候买的水十十床十?”史卡丽突然问。
穆德站住了,想了一想,好像真的想不起来。他决定先不管这个问题:“银行就在那条街,我十分钟就回来。帮我掩护。好吗?”说完走了。
史卡丽撇撇嘴:“哪次不是我掩护!”
第八大街的拐角处,帕梅尔和伯纳德坐在一辆相当难看的车里。这辆车不顾规矩,横穿两条小街直奔银行。其他司机都对他们愤怒地按着喇叭:“蠢蛋!”
伯纳德毫不理会,对帕梅尔说:“我的技术还不错吧?”
帕梅尔说:“去做你要做的吧。”
伯纳德紧张地十搓十十搓十手,看着银行:“我进去拿点儿东西,十分钟就回来。等等我。”
伯纳德刚下车就被一个骑自行车的迎面撞上。他们对骂了一阵,伯纳德走进银行。
不一会儿,帕梅尔看到穆德走向银行。
帕梅尔看着穆德,语调有些伤心:“你准时来了,可怜的家伙。”
穆德路过帕梅尔的汽车时,透过车窗,凝望了帕梅尔一会儿,然后走进了银行。帕梅尔惊讶地坐着,自言自语:“你前几次没有这样做过。”
穆德在一个窗口排队,而伯纳德正趴在一张桌子上打草稿:“这是抢劫……”
排了很久的队。穆德频频看表。此时伯纳德已经把稿子写好了:“这是抢劫。把钱放到袋子里……”他沉重地喘了几口气,将稿子十十揉十十十搓十成一十十团十十,然后突然转身用槍指着顾客大叫:“储户们!趴下!你们知道这是在干吗!”
一个女的尖十叫起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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