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音小区没有电梯公寓,总共八幢楼,每幢都是六楼以下的小高层。
凶宅所在的二号楼位于人工湖边,依山傍水,竟是几幢楼里风水最好的一幢。
三人还没走到湖边天就彻底黑下来,空中无月无星,幸好地面的路灯光华皎洁,肖文静张眼望去,整个小区的路灯沿着绿化带婉转布局,水气蒸腾而上,仿佛一道氤氲的云影。
“好漂亮……”她不自觉地呢喃出声,福音小区半点都不像是身处闹市的住宅小区,美得不可思议,静得不可思议。
郑吉直接拿钥匙打开了楼梯底端的保险门,肖文静在旁边着意观察,保险门顶部写着“一幢”,郑吉开锁时“602”的指示灯亮了起来,先是红色,闪了闪变成绿色。
郑吉注意到她的目光,解释道:“别看这小区里住的人不多,安保非常严密,每个路灯旁边都配备摄像头,按规定是间隔十米必须有一个。晚上十二点以后会有保安在外面巡逻,据说是业主委员会专门招聘的退伍特种兵,每个人都能一个打六个,且全副武装了手铐、警棍和电击枪。”
“还有这个,”他举高手里的钥匙,“每把里面都装着电子追踪器,我在门口登记的时候他们就给我开启,只要我在小区内活动,他们能通过追踪钥匙随时查到我的行踪。”
肖文静定睛瞧那把高科技钥匙,发现它不是常见的梅花形状,而更像一根粗粗的铁灰色筷子,表面篆刻着类似电路板的纤细花纹。
真是……苛刻的保安系统,肖文静咋舌,想了想又觉得不对。
“那我们呢?”她比划了一下自己和叶子襄,“我们进来的时候没有登记,身上也没有钥匙,如果我们和你分开行动,不是一样存在安全漏洞?”
郑吉并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,他神秘地笑了笑,率先拉门而入,道袍飘飘,只在身后抛下一句。
“你猜。”
肖文静:“……”
楼道里的路灯也是乳白色,肖文静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白炽灯本该比常见的橘黄色灯光照得更清楚,福音小区里的白色灯光却都有一种轻纱般的质感,飘渺朦胧,仿如雾里看花。
她直觉这不是什么正常现象,转回头看叶子襄,果然他已经掏出那台熟悉的仪器,启动,沙沙的电流声在寂静的楼梯间回荡,更添几分诡谲。
气氛愈渐凝重,进楼以后三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,郑吉走在前方领路,叶子襄断后,肖文静被两个男人安全地包夹在中央仍觉得浑身发冷。她犹豫了片刻,抬头看了看郑吉的后脑勺,一咬牙,掏出口袋内的印章。
根据印章的解释,肖文静想要和它直接交流的方式有两种:第一,在脑子里用力地想;第二,开口说出来。
肖文静实在不知道怎么才叫做“用力地想”,但郑吉就在前面,她显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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