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子襄”道:“伏犀剑能够镇魂,将我离体的两魂一魄拘在身边,为了维持魂魄之间的联系,我每隔一段时间必须强行吞下离体的魂魄,使它们能够短暂地融合,过后又会弹出。”
就仿佛响应他的这段话,肖文静眼睁睁地看着他体表溢出一阵朦胧的白雾,雾气迅速凝聚成形,由半透明变得坚实,最后又变回了那只活灵活现的金毛犬。
金毛犬张大嘴,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上颚,双眼自然下弯,这样看上去就像一个哈欠,又像一个善意的微笑。
“叶子襄”和肖文静同时转头看向它,金毛犬懒洋洋地爬起身,脊梁高高耸起,它绕着“叶子襄”的腿边慢腾腾地走了半圈,消失在他身体遮挡的背后。
“叶子襄”回头看了看肖文静,故意侧过身,让她看他身后。
什么也没有。
“我现在受伤,对魂魄的拘束力变弱,”他平静地道,“融合的时间变短,它也能离开我跑得远一点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他越平静肖文静越焦虑,“还能找回来吗?如果……如果离得太远,会对你造成什么坏的影响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“叶子襄”依然表现得非常事不关己,冷淡地道,“你可以把问题先记录在案,观察后续,得出答案。”
这口吻又恢复了严师本色,肖文静不禁恨死自己——她怎么能怀疑他!?
就算失忆,他对她从来没有变过,总是明里暗里关照,不惜牺牲自己来救她。而她呢?她居然因为他对别人的冷漠而心寒!明明他对自己也是如此残酷决绝,他根本还是以前那个叶子襄,并非无情,只是如电脑般逻辑完美,硬生生剔除了会影响他作出判断的感情。
“对不起,”她颤声道,“我之前误会了你……”
叶子襄微微蹙眉,显然他不了解肖文静说这话的用意,或许他也根本没有发觉她那些曾经的千回百转的小心思。
他草草点了点头,算是接受肖文静的道歉,结束插播的话题,转而谈起正事:“这附近应该有一个反抗组织布下的迷踪阵,你必须找到阵眼,先破阵我们才能离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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