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吗?我,还是那个罗伯特.基里曼吗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哲学?”
“老弟,如果你和我一样活了够久,改了足够多的名字,经历了一次次不同的人生,你就不会太去在意什么是自己了。”
维托露出打趣的微笑,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“我说自己是个神,估计能让人笑死,我的信徒们祭拜我的方式是在地上满地打滚。”
基里曼看着自己的双手,那双手洁净如新,但在他的眼中,却是那么的陌生,“在那里的时候,我和恶魔战斗时,我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感觉,当时说那些话的不是我,是的,那是我想出来的,但,我有一种感觉,它们不是完全出自于我。”
“那,神还有其他什么代表性神力吗?”
“回答我,就告诉我就行了。”
“我看过了,但.是的,就像你说的,我自己都认不出来那是我。”基里曼苦笑着,回忆着自己初到泰拉时,被国教教宗拉去国教总部参观的时候,那里不是教堂,或者至少不完全是。
“嗯,我可不止一次了,什么教堂我都去过,好的,不好的,不好不坏的。”
基里曼默然了好一会儿,最后点了点头,维托也沉默了片刻,随后叹了口气,“告诉我,维托,就告诉我一个人,他真的是个神吗?他的力量,当我使用它时,我能感觉到,那不是凡间的力量。”
不知道维托注意过没有,他,其实长相上和帝皇有些相似,并不是说完全一样,但,有的地方他们的确就像一个人。
“精神改造,意志的控制,他们说,真正的神可以让你看着他,便可以感受到他的想法,理解,与融合进去。”
“告诉我,维托,我还是我吗?”
维托沉默了下来,他双手抱怀凝视着帝皇的眼睛长长的叹了口气,“要我说实话吗?我不知道,也许有,也许没有吧,我们,没你们想的那么熟悉。”
“告诉我,你是我们中唯一见过神的人,只有你知道。”
“科兹呢?”
“那你感觉到了吗?看着他。”
“我感觉到他了,维托,我感觉到他的力量,他的想法,他的一言一语在我的脑海中回荡,与我的想法重合,在那时,我甚至分不出彼此。”
“神吗?什么是神?”
“你想说,你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潜移默化中,已经相信了他的神性?相信了,那个人是个神?”
他仰望着那尊雕像,笑着挠了挠鼻子,“像他吗?”,“不,一点都不像,他的鼻梁没那么高。”,“那是,他没那么帅,没我帅,这些后世的人从没见过他,做的雕像都一个比一个离谱,你该看看自己的,也差不多。”
“复活亡者?我记得,我曾经在有本书上看见过类似的神迹,他做到过吗?”
基里曼问道,他注意到维托沉默了下来,他抱着胳膊垂下了眼睛,片刻之后他叹了口气坐到了长椅上,“我给你们讲过那么故事吗?”
“哪个?”
“关于他是怎么变成你们眼中“帝皇”的那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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